大殿之上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6

蒋昭:

 @TakaraXiao   二号情敌发威啦!


  26.


  展昭一听到白玉堂的声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这猛一放松便觉得委屈的眼泪直想往下掉,他颤抖着身体忍耐着心中的不甘和委屈,还有羞耻和愤怒。而那边白玉堂已经抽出钢刀与花冲战在一处,刀光剑影电光石火就在他眼前炸开,可他却似乎什么都没注意到。


  花冲眼见着碍事的人来了,便想抽兵器一剑结果了展昭,他本离得展昭就近,无奈刚刚按了歪心,这会儿被白玉堂后发先至。白玉堂见他袖中一闪,就知道不好,一个箭步蹿上前,刀尖往花冲手腕刺去,花冲见事极快,看着他冲自己手腕来就知道这是要剁手,他急忙一个后空翻,单手落地又蹬地一跳,往窗外跃去。他料想不错,白玉堂这一刀并不是简单刺过去,而是斜里挑刀往上一挑,他也料到那花冲会急着躲闪,来不及下手。


  高手过招就是如此,一环扣一环,彼此料定对方后招,杀招紧连着杀招!而这次花冲显然落了下风,也怪他自己没安好心,瞧着展昭清秀俊雅便起了邪念,对展昭欲行非礼,此时处处被白玉堂压制。他知道今日不成,多留无意,一旦被抓,前功尽弃,还不如赶紧逃命来得重要。他武功虽好,但逃命的功夫更好,脚底抹油溜的贼快。白玉堂哪能让他逃了去,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两人一前一后飞速消失在夜幕中。


  窗子被两人撞破个大洞,清冷的夜风顺着大洞呼呼灌进来,倒是将那弥漫着麻药的空气冲淡了不少。展昭闭着眼睛无力的躺着,听着院中两人一阵叮叮当当之后,跃墙远去。他重重呼吸了几口深夜凉气,头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只是身子还不能动弹。此时别院也被惊动,听了白玉堂抓贼的呼喊,几个人跃动而起跟随着他们的声音而去。


  这些都落在展昭耳中,可是此刻他却像砧板上的鱼,根本翻身不得,一阵阵不甘在心中翻涌,让他不断涌上一股股恶心想吐的感觉。羞耻!太羞耻!自己行走江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更未遭遇过如此不齿的对待!无论身为男子还是女子,展昭都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意。花冲!花蝴蝶!展昭一定要手刃你,将你碎尸万段!


  他也有一丝庆幸,现在大家都去追那淫贼,没什么人来关注自己,这一刻的窘境只留给自己一人独享。这一刻的冷寂,这一刻的羞耻,这一刻的……不甘……


  “展兄,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脚步声快速从门口移动到他床前。展昭的感觉不是松口气,而是心口一提,他紧闭的双目唰一下张开,想看清来人是谁。麻痹的身体迟钝了他的反应,而当那人来到近前将他一把抱起来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丁兆蕙。


  丁兆蕙瞧着躺在床上的展昭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他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发现他除了衣衫松散之外,身上没什么血迹,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加之展昭房中味道尚未散去,他心中明了展昭应该是没有大碍,只是中了药而已。他也不说破,只是将展昭的身子往上抱起一点,让他可以整个躺在自己怀里。


  这下子展昭可不淡定了。好不容易那些污秽的空气散去,自己身上也稍稍恢复些气力,就这样被人抱在怀里,他可受不了!或许男子间这样也没什么,可是对他来说这已经是超乎寻常的亲密了!他聚起力气去推丁兆蕙的手臂,沉沉道。


  “多谢丁兄挂念,展某已经无事了——”


  “你瞧你这样,怎么能说没事儿?”丁兆蕙说着,握住展昭来推他的手,将他的手攥的紧紧,一边激动的说道:“那白耗子也真是,竟然只顾着抓贼,将展兄你弃之不顾!就算抓到了人又如何?若是你身负重伤,现在岂不是错过时机,看他那时会不会悔青肠子!”


  他说的恨恨,展昭心说:我还没死呢,你何苦咒我!但眼下这姿势让他更加不舒服,他努力将手从丁兆蕙手中挣脱。不知道男子之间是否情急之时都是这般作为,但是他实在不适应被人如此亲密对待。


  “丁兄,你可否将我放下,展某无事,只消一时三刻展某便可恢复,你尽管去追贼吧——”


  “不行!我怎能将你放在这里弃之不顾!那白耗子无情无义,我丁兆蕙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他的手竟然往展昭身前探去。展昭此时正是敏感,眼睛瞄到他的动作,立时吼了一句,“丁兆蕙你作甚!”


  丁兆蕙手下一滞,随即将手攥住展昭的衣衫微微合拢一下,淡然笑道:“展兄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想帮你将衣衫整理好啊。”


  “丁兄过滤,不必了!”展昭语气坚决,身上也开始用力,想要从丁兆蕙怀里坐起来,却挣脱不开他一双铁臂,心中愤懑,脸上泛起一层羞恼红晕。


  丁兆蕙自上而下瞧着他的脸色,此时看那白瓷般的脸庞上淡霞浅飞,只觉得移不开眼,哪里会放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呢。只是一边手下用劲,将人往怀里更加搂紧几分,一边口中不改的劝道。


  “到了此时展兄就切莫逞强了,抓贼也不差我一人,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妥帖些——”


  “你没看他不需要你照顾吗?”


  一个声音冷冰冰从外间传来,打破一室旖旎。两人一同抬头去看,白玉堂!此时两人的神情倒是逗趣,一个惊喜一个败兴,一个淡笑一个蹙眉。


  白玉堂抬脚走进里间,将刚刚打斗时翻倒的碍事凳子腾一脚踹到一边,扫清道路。他这一举可说是妥妥的甩脸子了,这脸子是甩给谁看的,三人心知肚明。丁兆蕙是个多聪明的人,他一瞧白玉堂杀个回马枪,还带着一脸冰霜般的冷峻,立刻自嘲的笑笑,将展昭放平在床上,站起身来,对着白玉堂呵呵一笑。


  “五弟不是去抓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那小贼跑了?”


  这话就是打脸了,白玉堂显然是空手而归,他是第一个追出去的,他都没追上,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可丁兆蕙偏要故作不知的将这点点出来,算是对刚刚白玉堂那一脚的报复。


  白玉堂不接话也不理他,直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展昭床前,低头审视一下展昭的情况。此时展昭衣衫凌乱,脸颊通红,白玉堂以为他中了什么淫药,他噌的回头狠狠瞪了丁兆蕙一眼,又快速的回转头,伸手将展昭胸前衣衫整好,又拽过床尾的被褥给他盖上。这才回转身拉着丁兆蕙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


  “难为二哥漏夜前来,虽然于抓贼无益,倒是也能填补一二。”说着他回头将下巴冲展昭一点,笑道:“猫儿,你且好好歇息吧,今儿也不冷,盖好了一晚上也不会冻病,我和二哥还有抓贼大计要聊,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不管丁兆蕙甩着膀子的别扭,拉着人离开了展昭的房间。至此,展昭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漫长的一晚才真正结束。此刻他的头已如爆炸般疼痛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一行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流下。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5

蒋昭:

 @TakaraXiao 本章展女侠大危机,触雷的童鞋欢迎点×出去,但不接受人参公鸡,谢谢!


  25.




  是夜,计策商定,大家酒足饭饱,各回房间。丁氏双侠因为带着丁姑娘,不适合留在府中,暂定了京中的客栈住下。展昭松了口气,这一晚上丁姑娘频频敬酒,让他好险没被灌醉喽。这一桌子,除了白玉堂自顾自喝酒或者和别人推杯换盏之外,其他人都一直将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他和丁姑娘身上。展昭被殷勤劝的头大,本想借故说去解手,好找个清净地方清醒清醒头脑,可那丁老二不知怎得,非要和他一起去。长这么大,展昭还真没和别人一块解过手泡过澡,吓得他赶紧老老实实做好,哪里也不敢去。好在后来那白耗子瞧他脸上挂不住,站起来帮他挡了两回酒。




  展昭想着下午时丁老二在他房里说的那番话,心中着实七上八下。他是真不明白,这丁家老太太怎么就认准他了呢?大家不过一面之缘,若不是丁兆蕙从中胡缠两头骗,他和丁姑娘也没可能比试。现下想想自己真是冲动,白老鼠激自己,自己都未曾上套与他一比,为何这丁兆蕙三言两语自己就按捺不住性子,非要和丁姑娘比试不可?真不知道是自己入了官府,性子不如从前随和了,还是着丁老二一张巧嘴会说道,愣是把自己说昏了头!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可更要命的是,丁兆蕙说他们此次其实是奉了老太太之命,特意上京来帮展昭置办房子,以助他们完婚的!




  一想到这儿,展昭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根儿往上蹿。这是要坏菜!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终身啊!展昭默默想着,若是自己向丁姑娘说明缘由,求得她谅解的机会有多大。前日才想着或许应该同白玉堂挑明此事,今儿这麻烦追着屁股就上了开封,唉,如此看来这开封府还真是待不下去了。是非之地,是非之地啊!




  展昭如此想着,走进屋里,插好门闩。叹着气洗漱过,走到自己的床榻前,一下躺倒在床上,只觉得四肢酸软。他抬手掩住额头,一边用手背揉弄着发胀发痛的额头,一边轻轻解开衣衫,想着今晚这酒真是喝多了,又热又干,浑身上下燥的很,心里也跟着烦闷的很。此时若是有杯冰凉消暑的茶饮,那倒是不错,对了,先前花花说会给自己备下醒酒的药饮和凉茶在桌上,何不赶快喝了,解了身上燥热,快些去睡,明日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呢。




  如此想着,他便起身想去拿桌上的茶盏。可乍一用力,他竟然跌回床上,头也登时晕眩起来,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就连桌上的昏暗火烛此刻也明晃晃的耀目,让他眼里心里身上都更不舒服起来。展昭理不清头绪,就这么愣愣的在床上躺了片刻,他想着自己真是喝多了,这样明日可别误了事,于是再次发力,想要坐起来。可这次他却连坐都坐不起来,身体酸软的在床上摊成一团。




  糟糕!中药了!




  饶是展昭醉酒,头脑不清,此刻也明白过来,他现下这状态绝对不是醉酒那么简单!醉酒降低了他的灵敏与提防,让他的身体迟钝起来,所以他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屋中的不对。现下他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头脑反而清醒了两分,他努力提气嗅了一嗅,空气中隐隐有股幽雅的香甜之气,是麻药!特制的麻药!自己是不焚香的,但若是这种香混入了谁家小姐的闺阁中,肯定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中招。刚刚进门时巨阙已经被自己放在了剑架上,身边连个可用的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便是有,只怕现下这个样子也是什么都用不上了。




  可恶!花冲!这可恶的花蝴蝶!




  展昭在心中不停大骂,此刻他口中亦开始觉得酸麻,头脑复又昏昏沉沉起来,唯有身上燥热之感不减,现下看来这身燥热也不尽然都是酒醉的缘故,只怕更多还是因为中药。此时药性发作,展昭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昏昏沉沉幽幽暗暗间,似乎有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呵呵,小弟说过,还要向南侠客讨回这个公道,所以花某不请自来了。”




  花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似炸雷一般轰轰又像海涛一般远远地滚滚而来,只堵的展昭心口发闷。他勉强睁开双眼,挑目往头顶望去,一道黑影压下,看不清面容,而那道黑影也不停顿,一直缓缓的往下压下来。直到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庞上,展昭才看清,那人果然是花冲。展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重重合上眼睛,攒足了力气开口道。




  “今儿是展昭流年不利,要杀要剐随你!只一样,别让我活着,否则来日,展某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的恨恨,只可惜断断续续间减少了威迫之感,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展昭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他惦念的人和物,嘲笑着自己的软弱无能,被人趁了这么大的空子,莫说还手之力,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展昭,你无用啊!可是那花冲倒好整以暇,暗昧的嘿嘿一笑,伸手挑起展昭的下巴,又将那手指顺着展昭的脖颈往他的衣领里划进去。




  “早先花某有一个拜把子的兄弟,叫季娄儿,在乡野讨生意。这人虽然行为不端,也称不上大奸大恶,可一夕间竟然身首异处被人扔在荒郊野地里,连个替他收尸的都没有。展大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展昭感到找人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衣领往里面钻,心中就叫一声不好!他怎么忘了这厮的癖好,白玉堂不是也提醒过自己,这家伙是男女通吃,自己该不会被他给看上了吧。这可是展昭断断没有想到的,而他又听见那厮说起季娄儿,忽的想起自己曾经在来开封之前救助过的那个妇人,心头一突:真是没想到,这天下恶贼果然是一家,这俩人居然是什么拜把子的兄弟!当时只瞧着那季娄儿行事卑鄙,是个村间乡野的泼皮无赖,不想和这花蝴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说来,这花蝶竟是要为了那厮报仇来呢!也好,自己眼下是没有反手之力了,至少要保得这身清白。于是展昭冷哼一声,继续断断续续的激道。




  “那无能的窝囊东西能死在展某手上,也是他上辈子积德!花冲,有种你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若是我展昭技不如人,随你处置!若是你也窝囊无能,不若赶紧动手,否则一时三刻一过,展昭就要为那些被你荼毒的女子报仇雪恨了!到时,展某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他是想着,自己这一番言语能让那花蝶失了脾性,一刀宰了自己。可没想到那花蝶非但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宰得好!那厮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还总是把我的名号往外抬,我早就看那兔崽子不顺眼了,无奈他早年间救过我一回,我花蝴蝶虽然比不得你们是什么江湖好汉,但总归是有恩报恩的,这么多年我的名声也被那厮败坏了不少,南侠客帮我宰了他,倒是省了我的手脚。花某在此拜谢了。”说罢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复又坐回床上,可这回他的手就没有这么老实了,而是直接解开了展昭的腰封,展昭身上衣衫一松,心中一惊。“只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心里再恨他,他终归是和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他这仇,花某还是要报的。”




  “花冲!你做什么!”




  展昭的身子气得发抖,他努力想要伸手去阻止那厮,却被花冲一把挥开,一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展昭的胸口。展昭今日是裹了胸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倍加小心,虽然时间久了会让自己不舒服,可他还是万分小心不敢怠慢。故而这花冲的手倒是没有直接抚摸上他的身体,可这一下却让那厮得意的笑起来。一张俊脸上满是下流神色,打量着展昭脸庞的眼神都变得不端而危险起来。




  “嘿嘿,我说怎么偷不到桃儿呢,原来南侠客竟然是女儿身。”花冲压低了声音在展昭耳边说着,将手掏出来放在鼻端深深一嗅,一脸陶醉神情,那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那厮嘿嘿笑着再度贴近展昭的脸庞,还故意把鼻子在展昭脖颈上嗅个不停,展昭又气又羞又怒又恨,索性闭上眼睛重重喘着气不再言语。




  “嘿嘿嘿,择期不如撞日,不如今儿就让你我成其好事,我从你身上讨个便宜,也算替我那兄弟报个仇!用你的身子抵他一命,南侠客意下如何?”




  花冲说着,一张臭嘴就要往展昭唇上亲吻下去,展昭的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摁住,根本无法闪躲,心中愤恨已极,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只是徒劳的想要躲避开那厮的侵袭。突然破空之声乍起,什么物什穿透窗纸飞将进来,正好打在了花冲背上。那花冲疼的哎呦两声,放开了展昭噌的起身,就见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凌空又打出几记飞蝗石。




  “呵呵,花冲,白爷爷不去寻你,你却来自己送死!很好,那便死吧!”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4

蒋昭:

 @TakaraXiao 


  24.


  展昭被白玉堂拉住一通嗅,搞得他心慌意乱,不知道这耗子搞什么花活,却见那耗子满脸冰霜却满目关心,他也不能任由那耗子就这么拉着自己乱嗅,更何况还是在这开封大牢里。他一把撸开了耗子爪,整整衣衫,故意板起脸来,道。


  “眼下大人和丁氏兄妹正在正厅等着呢,让他们久等了不合适,有什么不能等晚些再说。”


  “嗯?丁氏昆仲来了?”白玉堂放开了紧攥的手,他也察觉到眼下不是如此之时,紧跟着展昭走出大牢,两人并肩而行的往他们在府中的小院行去。


  “不止,丁小姐也来了。”


  “什么?月华也来了?”白玉堂眉头一蹙,“他们这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听了他这毫不留情的评论,展昭深有同感,不由扑哧一笑,紧接着连连点头。可白玉堂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出。


  “人家是冲着你来的吧。”白玉堂说这话时还拿眼睛把人上下瞟了一遍。展昭让他瞧的脸上挂不住了,猛不丁的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把在想事儿的白玉堂捅的一蹦。


  俩人一路说说闹闹的回了小院。原想着赶紧让白玉堂打理一下,晚上定然少不了一场应酬,他在大牢里关了这许多天,即便是自己人照应着,心里定然憋屈,也吃不好住不好,气色也不似先前看起来那般。这人好面子,又年轻气盛,在年龄差不了两岁的丁氏昆仲面前定然是不愿落得下风,让人看笑话的,所以展昭一拿到包大人的赦书,便第一时间让衙役通知了白福去做准备。


  人算不如天算,大如天下国事,小如洗澡吃饭,老天要是给人找不痛快,人绝对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刚刚赶回小院,不想小院里已经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展兄,五弟,你们回来了。”


  “丁兄?”


  “……”


  展昭与白玉堂原本玩闹着,冷不丁一瞧见丁兆蕙在院中站着,像是专程在等他们俩,又像是专门在堵他们俩,登时心中都说不出什么滋味。展昭惯常好脾气的,与白玉堂站开一步距离,对着丁兆蕙一拱手,笑道:“才听说丁兄来了,大人欢喜的不得了,定要好好叙说一番,丁兄怎倒撇了大人他们独自前来呢?”


  丁兆蕙几步上前,一边见礼,一边亲切的挽住展昭的胳膊,将他往院子里拉,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道:“大人那头有我哥呢,你知道的,我最不耐这些俗礼。在家里顾忌着老娘,少不得要行事得体,现下好容易来了汴梁城,你还不许我松下一刻?”


  丁兆蕙惯常是喜欢玩闹的,便是救人时都要玩笑上一番,现在没有旁人在,自然更加放肆起来。他前边亲切的挽着展昭的胳膊,展昭也不好收手,就这么由他拉着走。接着他回过头将白玉堂上下瞧了瞧,露出一颗小虎牙嘿嘿一笑,“五弟瞧着精神还好,就是清减了几分,莫不是这开封的饭吃不惯吗?安心安心,我们兄弟来时特意给大家带了些松江特产,保证你再叼的嘴都给喂好了。”


  白玉堂此时可谓一身狼狈,本来有展昭陪着一番笑闹,心情稍缓,现在看了丁兆蕙那促狭的眼神,心中已生不快,又听他这么一说,冷笑一声从两人中间穿行而过,故意把丁兆蕙和展昭撞开,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行至门前他突然回身,“二哥是来瞧我热闹的吗?”


  “我才刚到开封城就急着来拜会你们,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瞧五弟热闹之说呢?”丁兆蕙笑的一脸灿烂,在展昭身边站定。


  展昭倒是乖巧的往旁边微微挪了挪。一来,他实在是不惯与男人亲近,自己愿意去牵着玉堂,去逗弄他,那是自己做主,突然被别人如此靠近,还是会让他难免心惊;二来,丁氏上京之事他心中有数,多半还是为了当时在陷空岛时那个虎头蛇尾有始无终的“婚约”。要死了要死了,连丁小姐都追来了,自己也没答应要订这门亲啊。


  展昭这厢头疼不已,那边白玉堂已经转身回屋去了,只留他尴尬面对还在身后伫立的丁兆蕙。刚刚转身那一瞬,他分明接收到白玉堂不满冷峻的眼神,那眼神也不知道是丢给他们俩之中谁的,但展昭知道白玉堂生气了,一时半会儿哄不好那种。他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天知道他多想跟着白玉堂一起进屋,好甩开这个目的不明又很有目的的丁老二。可是他很清楚,白玉堂进屋是沐浴更衣的,他根本不可能跟着进去,只能再次在心里哀叹,自己为什么是女子!!


  “展兄可有什么不便吗?”


  “嗯,嗯?不,没什么。呃,丁兄来此有什么事儿呢?”


  “小弟确有一事要与展兄详谈,不知是否方便去展兄屋里一坐呢?”


  丁兆蕙满脸堆笑,看起来一团和气可爱。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是千里迢迢来帮忙的。展昭轻叹口气,转过身,对着丁兆蕙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兄,这边请吧。”


  两人离开白玉堂门前,往展昭的屋里走去,并不知道此时站在门后的白玉堂并没有去沐浴更衣,而是背靠着门扇,听着门后的一举一动。听到对面展昭的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白玉堂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只觉心烦意乱,却无处发泄。想起里间还放着白福备下的洗澡水,这才甩开手,将身上的衣衫一脱,去做半柱香前就应该做的事情。


  晚饭时果不其然,包大人做东宴请一众英雄,桌上的人自然分了三拨,陷空众兄弟一起,开封众人一拨,中间隔着茉花村丁氏三兄妹。展昭被有意无意的同丁月华安排在一起,接下来是丁兆蕙丁兆兰,然后是蒋平,白玉堂坐在卢方与蒋平之间,而卢方上手便是包大人。同样有意无意间,展昭与白玉堂恰好面对面,分坐在桌子两端,谁也够不着谁。这番安排并不尽然合理,但谁也没有提出意义,似乎若有似无间,大家都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


  席间,包拯将事情简要同大家说了一下,也将两边情况同在座所有人说明了一下。有些事其实大家已经都知道,而包拯之目的自然也不在于讲明情况,而在于接下来的事情部署。


  花冲本是江湖人,可偏偏此事不便江湖事江湖了,若按照蒋平的手段,自然是将花冲之事公之于众,让庞太师跟着颜面扫地,逼迫太师放弃花冲,甚至倒戈向开封府,与开封府一起缉拿花冲,但这想法却被公孙先生否决了。根据公孙先生的说法,此做法无异于倾巢而下,庞太师毕竟与皇上有姻亲关系,若是皇上感觉颜面受损,震怒之下未必不会迁怒于同样功至开封的白玉堂。毕竟现在白玉堂可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在能够将他完全摘出此事之前,任何过激行动都有可能会将太师逼得狗急跳墙,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策不可取。既然现下太师自己也或多或少知道了花蝶的不端行为,何不借机下蛆,让那花蝶无处藏身。


  说来说去,最终大家还是商定由展昭白玉堂一个诱敌一个擒敌,而其他人除了从旁协助,更多还是以江湖人的手段向太师府暗暗施压,让太师自己无法忍受将那脓疮挤破,把那花蝶驱逐出来。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3

蒋昭:

 @TakaraXiao 


  23.




  “展兄弟还真是个实在人啊。”




  门口传来蒋平的声音,展昭往门口望去,就见蒋平一身风尘仆仆的短打装扮,像个跑码头的小伙计。展昭起身见礼,蒋平笑着点个头,又向包大人见过礼,这才转向他道。




  “展兄弟真的认为那花冲是偶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吗?”




  “……四爷的意思是,连他的出现也是一场算计吗?”展昭觉得脑中有些乱。




  “他已经做下一系列案子,从未被我们抓获,甚至连苦主都鲜少报官,他却突然被你们撞破。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嘛。”




  “但他的行动除了牵出太师府,根本毫无意义啊!若太师是他的靠山,难道他会去自毁靠山吗?”




  “说的对,这正是他的目的。”蒋平嘿嘿一笑,“他身上那改不了的臭毛病,展兄弟也是知道的吧。”




  展昭点点头,随即吃了一惊,“难道?!”




  “对,听说那花冲虽然在太师府时间不长,已将太师府中成群的妻妾美倌儿渐及淫遍,嘿嘿,你想庞太师的心性,能容得下他?”




  “原来如此。”展昭点头,“他这也算是养虎为患了。”




  “他这叫恶有恶报,恶人自有恶人磨!”蒋平又是一声坏笑,“没事儿引了头狼进府,还是一头白眼狼。”




  “现下就全明白了,太师招了花冲,让他假冒玉堂做下那一系列案件,再嫁祸给玉堂,同时污蔑开封府。而花冲像他府中下手,他便起了杀心,一旦此事完成便会杀人灭口。那花冲自知事成之后,一定性命不保,便暗中将事情戳破,让我们尽快发现背后黑手庞太师。而太师染指大理寺,也让那位大理寺卿林大人心生不满,所以前来挑明此事,让我们尽快破案。”展昭将大家所言总结在一处。




  “正是如此。”




  “庞太师也是人心尽失,处处算计却处处被人算计。”包拯浅浅一笑,公孙先生此时递上一张信笺,上面不知写了什么,包拯接过来看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笔顺手签批,然后将其递给展昭,对他笑着点点头:“你凭此笺去大牢里提白玉堂出来吧。他既然熟悉那花冲,此案有你们一同经办自然最好。”




  展昭闻言心中惊喜,立刻起身,双手接过那张信笺,脸上已经忍不住浮现出笑容,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将大家逗笑起来。蒋平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展兄弟你当真不怕老五拖你后腿?”




  “四爷说笑了,先前玉堂给我提过醒,可我还是中了那厮的暗算,可见玉堂之言于展昭是有益的。”展昭说着,不好意思的微微垂头。




  蒋平哈哈大笑起来,出其不意的问了个问题:“展兄弟何时开始唤五弟叫玉堂了?”




  “诶?!”展昭的心怦的一跳,觉得脸上开始发烧,结结巴巴的回应道:“我,展,展昭,失礼了。”




  “哪里哪里,你与五弟如此亲厚,我们自然开心。”蒋平捋着小胡子笑得灿烂,“这下丁老二那小子可没机会下蛆喽。”




  “嗯?”一听蒋平的话,展昭愣了一下,“四爷,您说什么?”




  “嗨!光顾着打趣你了,都忘记说了,今儿早大哥接到一封茉花村来信,说丁家那俩小子带着丁小姐进京了,说是来看看展兄弟,顺便助开封府一臂之力。嘿嘿嘿。”说到这儿蒋平冲着展昭一挤眼睛,又是嘿嘿一笑:“你说丁家那俩小子来就来呗,干嘛还拉上丁小姐一块来呢?”




  这话把展昭闹了个大红脸,他心说:肯定没好事儿。嘴上却回:“这我哪里知道去?”




  正说闹着,就见包兴一溜烟跑进来禀报道:“大人,茉花村丁氏兄弟带着一位小姐还有松江府府衙的手信来访,现下人正在客厅正堂候着呢。”




  “说曹操曹操到,可见背后不能说人啊。”公孙先生笑着望向展昭,包大人也是笑的一脸慈祥的望着展昭。




  被这三人如此一瞧,展昭面上越发的烧起来,心里一路小鼓敲,赶紧向包拯做了个揖,忙忙道:“大人,既然这里没展某什么事儿了,那我还是赶紧去狱里把白玉堂提出来吧。”说完一鞠躬,跟只小兔子似的跑走了,只留身后一阵充满善意的大笑之声。




  “哎呀,既然展护卫走了,那公孙先生便随本府一起去会会这三位丁家后人吧。”包拯起身,还不忘叮嘱蒋平:“花冲与太师府之事既然已经明了,那边不要放松。花冲毕竟是江湖出身,也有些江湖手段,你们从江湖上将其围剿,使他无路可走,才好投入我开封府的囊中。”




  蒋平心领神会,嘿嘿一笑,“这点包大人放心,包在五义身上。”




  三人一同走出书房,各自往不同方向而去。公孙先生同包拯打趣道:“先前听说茉花村丁氏对展护卫有意,想要将他们的小妹许配给展护卫,看来此言不虚啊。追人都追到这里来了。”




  包拯听了也是捋着胡子含笑颔首,话语却截然不同:“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怎么?大人觉得展护卫对丁小姐无意?可学生怎么听说,他们之间已有婚约呢?”




  “若是已有婚约,刚刚展护卫就不会逃的那么快了。”




  “说的也是。”公孙先生笑着摇摇头,“这情事从来不比破案简单,只希望展护卫可以快快度过情劫,早日安定下来。”




  “嗯……你之所言,亦是本府所愿。”包拯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深沉而严肃起来。公孙策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或许是最近开封府屡遭算计,年轻的后生们一直遭逢厄困吧。是啊,真希望这段日子赶紧过去吧,丁氏双侠而来未必是坏事,帮手总是越多越好。




  且不提他们去迎接丁氏三人,单说展昭拿了包拯的批条,也没问他究竟和林大人是怎么说的,这事儿该怎么办为好,只顾着一溜烟跑来大牢,将批条递上,赶紧把白玉堂领出来。




  “行啦少爷,别嗅啦,身上没臭。”展昭瞧着一路上一脸嫌弃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白玉堂,不由好笑的说了一句。




  白玉堂也不搭理他,兀自嗅了嗅衣袖上的味道,摇摇头,又将目光一转往展昭身上一瞥。展昭被他瞧的不自在,拽了他一把,牵着他往外走。




  “在狱里这几日关傻了不成?若想洗干净了,也要回房才是。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白福给你备水,一会儿你洗漱干净了,咱们再去见大人他们。”




  展昭只管拉着人,一边走一边絮絮,却不防一把被白玉堂拉住。




  “展昭,你碰到那厮了?”




  “谁?”




  “花冲!”




  白玉堂说着时,眼神不觉凌厉而冰冷,直直刺向展昭的脸庞。展昭本来还满脑子纠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丁家兄妹,一下被白玉堂凶神恶煞的模样问愣了,傻呆呆的望着他,不知如何回答。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2

蒋昭:

 @TakaraXiao 么么哒~依旧是官场套路深之章!


  22.




  包拯自然是有意打断展昭,他本已察觉展昭为了白玉堂之事有些反常,比之平日的他,显然是操之过急。可花冲之事总归是要说破的,以此来探知大理寺所掌握的情况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自己来说难保那大理寺卿不会打哈哈,由直肠子的展昭来说当然要好得多,所以他并未阻止展昭去说。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理寺卿竟然在这里等着堵他,这便让包拯心中不满了。展昭毕竟在开封府供职,谁都知道他是开封府的人,这大理寺卿来了半日,不与自己说白玉堂之事,却是早已打听好消息,单等着引诱展昭入套,显然是没把他这个开封府尹放在眼里。包拯这人脾气倔,欺负我不行,欺负我开封府的人更不行!于是一贯耿直不阿的包大人直接拦住展昭话头,以免他落入大理寺卿的彀中,也是给对方还以颜色。




  那大理寺卿自然是个聪明人,一瞧包拯脸色不善,展昭垂首不语,就知道事情要坏菜。他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坏事的,更何况他与包拯是同僚,整日在宮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便没有必要把局面搞得更僵。他微微一笑,对包拯点点头。




  “大理寺与开封府同办一个案件,我前来,自然是为了案情而来。”




  “那么算计展护卫也是为了查明案情吗?”




  “包大人此话差矣,查案原本就有多种手法,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何必介怀用何种手法呢?”




  “林大人倒是个豁达之人,只是包拯从来不知,诓骗同堂供职之人也是查案的手法。倒要向林大人好好讨教一二了。”




  林大人瞧着包拯要抓自己小辫子,话锋一转,回到展昭身上。




  “展护卫,你曾说翠香楼案发之时,你与白玉堂在一起,那本官问你,你当时到底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这话他已经问过一次,现下重提是威胁亦是阳谋,展昭根本没法回答。




  先前自己为了袒护白玉堂,为开封府辩护,直觉的说出白玉堂和自己在一起的话,这是很多人都能作证的。而后来白玉堂告诉自己,他有军巡铺中的证人,那自己这话回头找其他由头填补就是,也不算错。可眼下,这位林大人竟然带着从军巡铺打探来的消息,直接把自己将死在这里。自己撒谎的事儿已经被坐实了,眼下再说白玉堂与自己在一起也为时已晚。若是早知道,自己一口咬定白玉堂与自己在一起,即便是谎话,在真相大白之前,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可现下……不,更重要的是,军巡铺那起子人是怎么回事?白玉堂不会拿这种事儿来骗自己的,唯一的可能是那些人被什么人收买了,其目的自然还是陷害白玉堂。这下他们不但坐实白玉堂犯案时间的罪证,还同时证明了自己是个不可信的证人。真是被人步步先机!




  展昭此时心潮翻涌,委屈、不甘、愤怒、怨气一股脑涌上心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把头垂得更低。他自然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已经给了对方把柄可抓,不能再给对方更多!若是此事会连累大人,那便由展昭一肩扛下好了。大不了去劫狱,横竖都是错了,那便一错到底!那耗子在狱里也是有劲儿没处使,不如劫他出来,两人合力查明真相,到时候就算要蹲大狱,起码也能保全开封府的清誉。




  包拯瞧着展昭的模样,心中自然一清二楚,今日处处被人占得先机,实在不是继续下去的好时机。他强硬的再度开口:“林大人是要捉拿展护卫吗?”




  “……自然不是,只是询问。”林大人察觉到包拯气势已经变了,知道不管有什么目的,今日都不可再继续下去了,既然不准备和开封府撕破脸皮,那还是见好就收吧。于是他客气的对包拯微笑拱手:“林某对开封府之信誉与展护卫之官声自然没什么怀疑,只是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倘若真的有,不妨早点解开,总好过被小人利用。”




  “那林大人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小人,如何利用这层误会呢?”




  “这……林某就说不好了。毕竟大理寺与开封府在此案上是一条心的,包大人若有什么进展,一定请告知林某,林某也好分担一二。”




  “林大人客气了,查案是本分,何来分担一说?”包拯的口气丝毫没有缓和,也步步不给人机会。那林大人倒是好脾性,想来是知道和包拯生气对顶,于自己没有半分好处。他笑着转头对依旧单膝跪地的展昭一抬下巴,道。




  “展护卫既然说到花蝴蝶,那你可知,太师府中新晋的护院总教头可巧也姓花名冲呢?下次展大人可一定要有真凭实据,切莫冤枉好人啊。”




  “嗯?”包拯和展昭同时去看那位林大人,却见他轻摆衣袖,站起身来,对着包拯一拱手,客客气气道了告辞,便离开了,离开之时还特意将展昭搀起来。




  望着他离开书房的背影,包拯与展昭皆陷入沉思,片刻后公孙先生进来屋中,告知包拯自己已经将人好好的送出开封府了。此时展昭才像是突然回魂一般,对着包拯扑通一声跪下,垂首道歉。




  “对不起包大人,都是展昭的错,展昭思虑不周,让开封府蒙羞——”




  包拯不待他说完,便去搀扶他起身,公孙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一边望着两人。




  “展护卫多虑了,你我皆知挑起此事之人背后的目标既不是你也不是白玉堂,而是本府,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本府连累了你们。”




  “大人!”




  “展护卫且安心。之前说让你去太师府暗探的事如何了?”




  “对不住大人,是展昭的错。展昭才要去太师府,恰巧碰到那花冲从太师府后院悄悄溜出来,展昭便自作主张跟上去了,结果便发生了这些事情。是展昭思虑不周,还请大人责罚!”




  包拯轻声笑了笑,招呼展昭和公孙先生坐下,又唤了包兴端新茶来。这空档他将事情简要给开封智囊的公孙先生叙述一遍,这才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其实依我看倒也未必,他那话是不是在提醒你,要往那个方向去查呢?”




  展昭不由一愣,“大人的意思是,这位林大人在暗中帮助我们,为我们指出办案的方向?”




  在一旁的公孙先生轻啜口茶,对展昭微微一笑:“学生与大人有同感。”




  “嗯?”展昭露出一脸求知的表情。包拯和公孙策被他的神情逗乐了,当真像一只好奇的猫,就差伸出柔软的猫爪勾着人的衣衫,压着人的胳膊,让人看看他了。




  展昭看那两人同时用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笑,直觉自己肯定又做什么傻事让他们看笑话了。这些聪明人,真是的!总是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相比之下,那个傻乎乎的白耗子就好多了,起码不会笑自己,还总是能让自己笑。想到白玉堂,展昭情绪又低落下去,心中一阵羞赧和难过。




  公孙先生提过旁边的茶壶,给展昭没怎么喝的碗盏里添了一点热水,露出个安慰的笑容道:“这位林大人不简单啊,他早就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无论是白护卫在军巡铺之事还是展护卫袒护白玉堂之事,他根本一清二楚。我想,他猜出我们迟早会查到太师身上,所以不如先行做个人情给我们。”




  “原来如此。”展昭轻轻点头,却又冒出一个疑问:“可展某有一事不明是,我们撞破花蝴蝶之事实属偶然,若我们不知道花冲牵涉其中,那林大人的算计岂不是落空?”




  “呵,不会。”公孙先生轻笑着摇摇头:“若我们当真未知花冲之事,也会经由他的口告知我们,与现在并无太大差别。”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若是想帮我们又为何要处处刁难我与玉堂?”




  “这个嘛,会不会是不方便呢?”公孙先生说着,转头去瞧包拯,而包拯瞧着展昭一双明澈无辜的眼睛,也不由微笑起来:“这便是庙堂之险了。这也是本府的猜测,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太师府在背后主使,那他便绝不会放任局势发展,太师的手想必已经伸到了大理寺中吧。”




  展昭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这位大理寺卿是不想被太师摆布,又不能名言,所以才来给我们提示。若我们赢,他便是帮了我们一把,若太师赢得此局,他也是头功一件,呵当真是好算计。”




  “现在看来,就是如此。”公孙先生起身,将之前整理的案卷抱了过来。展昭一边接手,一边笑道:“如此说来,那花冲倒当真时运不好,会被我和玉堂撞个正着。”




  “当真如此吗?”包拯接过案卷,顺口回了一句。




  “诶?大人的意思是……?”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1

蒋昭:

 @TakaraXiao   嘿嘿嘿,每周都要准时艾特小宝大大


  21.




  展昭直言花冲之事,完全是言随本心,没有算计那么多的,也是他关心则乱,一心想着为白玉堂脱罪,也没想想花冲之事他们虽有理却无据。其实今日与花冲一会,展昭心中明白,那花冲多半就是让白玉堂背了黑锅的人,可他明白不顶用,官家的人不认,什么都是白搭。所以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的展昭,被这位林大人一打趣,心说,正事还没办,扯什么闲篇子。就把实话给说出来了,他可提前没问问包拯让不让他说,加之包拯的位置在两人之侧,他也没去偷瞧包拯的脸色,自然不知道包拯的打算。




  其实展昭的话一出口,包拯的眉头就是一蹙,这官场中事不比江湖,哪有那么一是一二是二的分明,整日里和你笑脸相迎的人难保不会背后捅一刀子。现下花冲冒充白玉堂的事儿他们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即便真有证据也不好直接捅给他大理寺,谁知道大理寺的背后有没有太师的势力插手,此事事发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若真是太师府所为,定然是做好了准备,既然能大费周章把皇上近前的白玉堂弄进大狱,那下一步冲着谁来也就不言自明了。包拯原本的心思是,此事若是他们查明确实与太师府有关,就要小心行事,暗中收集证据,自己再亲自面圣,将证物呈上,方为上策。可是眼下展昭却一股脑把花冲之事给说了出来,这般匆匆不像是他的风格,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他已经掌握到了关键证据?




  “展大人此说可有什么凭据?”林大人接口问道,虽然脸上还是含着笑意,可眼神中已经不见了玩笑的意思。




  “……不知大人说的是怎样的凭据。”话到此时展昭感到不妙了,暗暗气恼自己今日真是被气昏了头,先是那花冲险些撞破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再来被这劳什子的大人拦住摆了一道,不能去见白玉堂也让他心生不满。这心里一堵,气冲上头,就有些犯起江湖人的脾气来。被这么一问,他突然想起官场上要打哈哈的机巧,一边推了一句,且探探对方的意思,一边偷眼去瞧包拯,却见包拯并不看他,自顾自的端着茶杯饮茶。




  展昭有些放下心来,这是开封府中的暗语。有需要回禀的突发事件,守着外人不知说话的深浅之时,只消看大人的暗示。若是包大人举杯喝茶,那意思就是但说无妨,我给你兜着;若是包大人连茶盏都不端,那就是最好什么都别说;若是包大人只是端端茶盅又放下,那便是话到嘴边留三分,只说个一星半点就行。这套规矩还是公孙先生给定下的,公孙先生的说法是,开封府从上到下一窝子直肠子,一张嘴就给人看个通透,还不定哪天就被人一锅端了,商量套暗策小心应对着,不能白白给人机会吃了亏去。




  “展大人此话就是玩笑了,你在开封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会不明白林某问的是什么凭据?”林大人笑起来,只是笑声中毫无笑意,听着干巴巴冷冰冰的。




  瞟到包拯的暗示,展昭便不再掩饰,将自己所知花冲之事与刚刚自己暗中跟踪他的事都说了一遍,但他隐去了自己中麻药而把人跟丢了的情形,只说那花冲本领不低且擅长毒物烟药,自己需要白玉堂的协助,才好将人捉拿归案,还请林大人网开一面,允许白玉堂与他协同查案。至此,包林两位大人才明白,展昭为何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原来还是在白玉堂身上。也是,那白玉堂虽然得圣上口谕可以羁押在开封府,但目前案子终归是归大理寺审理,若是大理寺不开口,开封府是没有道理放人的。上次包拯放展昭去看白玉堂已是法外开恩,大理寺不是开封府,不能凭空指挥别人该如何办案。




  “如此说来,展大人尚无真凭实据?”




  “请林大人开恩,允许白玉堂协助于我,定能破获此案!若是林大人不信,尽管定下日期,若是逾期,展昭宁愿与玉堂同罪!”




  展昭一撩衣摆,单膝跪地,同时抬起头,眸光明澈的望向两位大人。包拯将茶盏放回桌上,歪过头去瞧那姓林的,而那位林大人老神在在一抖衣摆,将衣衫上的褶子抖平了,才看向展昭,淡淡笑着再度开口。




  “其实今日林某过来,也是有一事要特意请教展护卫。”




  展昭并未起身,只是赶紧将头往下一垂,又抬起来,毫无闪避的迎上那人的眼神,回道:“大人请问。”




  “白护卫入狱之前,听说展大人与他在一起?”




  “是!”




  “展大人是为何同他在一起呢?”




  “是因为翠香楼一件杀人案,玉堂来找我一同勘察现场。大人,其实此案足可证明此前犯下奸污案的并不是白玉堂。”




  “嗯。”林大人一边听一边淡淡点头,展昭心意稍平,却听他话锋一转,突然逼问道:“如此说来,在那之前,你并未同白玉堂一直在一起喽。”




  展昭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在翠香楼曾经当着众人的面扯谎。那时一是情急之下维护白玉堂的颜面,免得他被人公然泼了污水;二来也是开封府的信誉,不能因为心怀不轨之人的诬陷而受损。现下想来当真是漏洞百出,更不妙的是,岂不等于被这位林大人抓了个现行。可是展昭并不慌张,他记得白玉堂说的很清楚,自己此前一直在皇城的军巡铺里,他,虽然并不像自己,因为供职开封府,经常在街面上走动,可他怎么说也是护卫,有时候与自己换换职责,在开封御街上巡视一下也是有的。那些军巡铺里的官军,自然也是认识他的,不认识他还能不认识宫中腰牌?想到此,展昭并不慌张,他朗声回道。




  “在那之前白玉堂一直在军巡铺中,想来大人只要问问当时当值的军卒便可知道了。”




  “嗯,这些事展大人是从何而知的呢?据本官所知,今日并非白玉堂当值,他去军巡铺做什么?”




  “这些是玉堂告知我的。若是大人有何疑问,问他问那些军卒想来都可以知道答案。”




  “呵,问过了。当值的军卒说,他们没见过白玉堂。”




  林大人说这些话时,眼神一直死死盯着展昭的脸。展昭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声,面上一僵,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脱口而出:“不可能啊大人!”




  “林大人,今日过来开封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吗?”开口的是包拯,他适时的打断了展昭,展昭低下头去,不再多说什么,但是心中却不停打鼓。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花冲,又是这位林大人?他们之间真的毫无联系?前后出现的时间也未免太巧合了,或许正因为一个是大理寺的官儿,一个是江湖混混自己才大意了。是啊,花冲背后是太师府,难道这林大人背后就不是太师授意了吗!那自己所为岂不是正好给了人把柄?!白玉堂之后,他们的目标果然是自己吗?自己终究是连累开封府。一旦进了大牢,自己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展昭脑中一时思绪纷杂,不由感到深深的自责和疲惫,现在改怎么做他有些没了主张。目前的情势可不是自己一肩挑就能挑得起来的,江湖人所为该出手时则出手的规矩在眼下是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第一次,展昭感到身为女子的压力;第一次,展昭感到曾为江湖人的无力。




  或许自己心里从未离开过江湖吧。庙堂虽好,却又高又冷;江湖虽乱,却纷扰而明晰。




  或许这是老天在给自己一个提醒,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0

蒋昭:

 @TakaraXiao  五爷学着点,看人家花蝴蝶多敏感!此人以后会给两人惹不少麻烦的


  20.




  展昭行走江湖多年,也没少见不要脸的勾当,但明目张胆用这么下作手段的,那花冲还是第一人!展昭心里无比愤恨,加之脚底已经隐隐发麻,他难得大怒的瞪向花冲,可这一眼却让他自己心惊。只见那花蝴蝶正兀自抬手望着自己的手掌,这姿势和不久之前白玉堂所做几乎一模一样。展昭腾的涌起一股不好的危机感,可他面上不动声色,间不容发的直接挥剑向那厮攻取而去。




  “南侠客——”花冲的话刚出口,展昭的剑已经到了近前,他纵身往后一跳,然后提起往上一蹦,一下窜上了院墙,从墙头上蹲着往下看,那眼神中多了一分迷惑几分玩味。




  若是如常,展昭定然不会放过他,早就跟上去一剑挑了这厮!管他是不是要送交官府,先揍个半死再说!这种登徒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骚在骨里坏透了!可展昭刚刚被划了那一下,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动作太过剧烈,必然会加速麻药在全身的运作,必将大大的对自己不利,最好的做法还是寻找机会,快速出手,一招击中!果然,还是要跟上去才行吗?那自己现在的状况,如何才能不失手呢?




  展昭暗自寻思,这期间说来长,其实不过眨眼间。就在这空档,那花冲蹲在墙头,一双眼睛盯着他上下打量两下,突然笑起来,对着展昭一拱手:“今儿花某还有个应酬,不得陪南侠客继续玩耍了,改日再当请教。”




  说着这厮就想越墙而逃,展昭大喊一声:“花冲!你与太师府是何关系!”




  花冲一听这话,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展大人以为是何关系,便是何关系呗,欸!”




  他本已经扭转头要逃,听了展昭的话,正扭过头回话间,就见一道银光已到近前。花冲急忙一偏头,一只袖箭从他眼前倏地飞过!花冲心中一惊,急忙起身抬手做防,那边展昭已经脚下用力,蹬地而起,一柄巨阙当胸而转,腾起的瞬间手臂抬起将剑高高举起,借力打力,一剑往他胸口刺去!花冲躲闪不及,往后仰身,脚下不稳,竟然从墙头摔了下来。但他到底是老江湖,落下的瞬间已经调整姿势,妥妥的落在地上。而展昭此时已经如同一只灵猫一般蹿上了墙头,正举剑往下望着他。这两人,一上一下,已是易地!




  “呵,哈哈哈,佩服佩服。展大人不愧是江湖闻名的南侠客,比那白耗子的手段不差,只可惜今日花某确实有事在身不能奉陪了。今日之事,花某记下了!”说着他噌噌噌往后一个三连跳,蹿上另一边院墙前的高树,竟是翻墙而过逃将不见了,他跳过的地上插着三支明晃晃的袖箭。




  此时展昭才觉脚上酸麻的很,一歪身,从墙头摔了下来。还好院墙不高,贴着墙根又种了些矮植,展昭这一摔并不厉害,只是压坏了人家一丛花木。展昭一手撑着巨阙,一手扶着墙,勉强站起来,狠狠的甩甩腿脚,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一拐一蹦的走到院中,盘腿坐下来调息,等着麻药的劲儿散去。




  他一边调息缓神,一边心中盘算,竟涌起一股后怕之意。




  那花冲,不会是识破我的真身了吧?




  这个认知还是让他颇为担心挂意的。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从来谨慎妥帖,不想自从进了这开封府,竟有这许多的不顺!人啊,果然不该轻易改变自身的环境,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了吗?该死的,展昭,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蟊虫样的人就让你乱了阵脚吗?大不了就是辞官,无非是回到以前的日子,行走江湖天地自由,又有什么?!可,若是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事儿,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他们?大人会不会失望…圣上那边…或许大人会念在昔日之情,替展昭向圣上求情吧……不,不能连累大人!是不是该向大人说明此事比较好呢?笨蛋,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与其胡想八想,还不弱找个稳妥之人商议一下!可是,能找谁呢?连娘亲都……花花吗?不行,她虽然鬼主意多,可到底是女孩子,不能把她卷进来……玉,玉堂?他,或许知道我是女儿身……或许……不过,从上次那事儿来看,他若不是消遣我,便是尚未发现。这该死的耗子,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他同那花冲打过交道,从刚刚花冲的话语来看,那厮恐怕吃了玉堂不少苦头,如此说来找那耗子商议,未必是件坏事。




  这样想着,展昭抬起头来,觉得心里亮堂了些,也稳妥了些,一颗心乖乖落回了肚里。他长长叹一口气,或许今日最该庆幸的是花冲有事走开了吧,若是他继续与自己纠缠,再多一刻,自己恐怕就会落败,那时丢命不怕,只怕那厮真的来我身上探查,到时便一切都完了。想到此,展昭又低下头,心中难过愤懑起来。




  生为男子真好,若是男子,自己还何必掩藏的如此辛苦!




  突然,展昭摇摇头,抬手重重拍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攥的紧紧揉弄着裤管,银牙紧咬,暗暗愤恨道:“狗贼花冲!不抓你归案,展昭誓不为人!便是大宋律法放过你,展昭也绝不放过你!”




  盘坐了一会儿,展昭觉得身上酸麻之感散尽,他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腿脚,又扔了些散碎银子在压倒的花丛上,这才越过墙头往开封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他心中的想法是,赶紧找到玉堂,同他商议一下,或许会有什么好主意也说不定。可他哪里想到,刚刚进了开封府二道门,便被几个大理寺的衙役堵住,客客气气的对他说,大理寺卿林铮已经同包大人在书房等他了。展昭不知道这林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跟着去了。




  一进书房展昭便看见两位大人坐在厅里喝茶,他赶紧上去见礼。那林大人上次抓捕白玉堂时已经见过一次,不算陌生,但不知为何那林大人上上下下的将展昭打量一番。




  “展大人怎得如此风尘仆仆,这京中的耗子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还有什么值得展大人如此费心劳力。”




  他这句话自然是打趣,展昭这才恍然注意到,自己身上弄得一团灰扑扑。他听他打趣自己,也不羞恼,只是双手抱拳,微微垂首道:“京中的耗子未曾害人,倒是蝴蝶乱飞,迷了人眼。”




  “嗯?怎得,这猫咪不逮耗子,改去扑蝴蝶了吗?”林大人捋着胡子笑的一团和气。




  展昭心道这位大人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净逮着自己开玩笑,遂收起玩笑之意,依旧抱拳当胸,神情严肃对这位大理寺卿道:“大人有所不知,最近确有一名江湖人在为害京城,此人便是江湖人送绰号的花蝴蝶花冲!”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 番外

蒋昭:

 @TakaraXiao   这个番外从时间上来说是在俩人偷偷相好以后,但猫儿的身份完全公布之前……我已经憋不住了,等不到写到那个地方了,先写个番外吧。脑补的ooc,本章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蛮雷的,就图一乐,别当真,ky滚蛋!




  【番外】流言害死猫




  今日一进门展昭就觉得不太对劲,只见白玉堂面沉如水的端坐在屋里,见他进来依旧一言不发。




  “玉堂,怎么了吗?”




  展昭一边将腰间宝剑解下来,一边笑眯眯的向那个人走去。自从两人欢好以来,虽然展昭的身份仍然是个秘密,但两人共守一个秘密的感觉却让他们更加亲密,每每看到彼此都会悄悄的给对方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交换一份唯有他们才懂得的情愫。也正是因此,展昭对白玉堂的情绪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包容,以前就爱慕那耗子,现在更是一丝一毫也舍不得那耗子,瞧着人一脸不开心,没来由的就先心疼起来。想着之前花冲的事情让他吃了那么大的憋,为了尊重自己的选择而小心翼翼保守着自己的秘密,处处不留痕迹的维护着自己保护着自己,也是为难他了。




  这样一想,展昭脸上不由浅飞红霞,若是平常那耗子见了他这副模样,又是在人后,肯定要把他拉到怀里好好亲近一番。可眼下那耗子居然托着腮闷闷地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发生了什么要命的大事吗?!




  展昭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将脸颊轻凑他的发丝,柔声安慰的问道。




  “玉堂,到底怎么了?不能说与我听吗?”




  白玉堂抬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掌,将人牵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又顺手从桌上倒了杯茶递到展昭手中。虽然时日不长,但展昭已经适应了那耗子在没人之时,将自己霸占在怀里的感觉。这耗子有时候真是比孩子还要像个孩子,对自己喜欢的物事喜欢的人总是不撒手。展昭乐的顺着他,抱就抱吧,蹭就蹭吧,横竖也没别人看得到,即便看到了也没所谓,或许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说破这事,也不能总是让玉堂默默的背负此事吧。




  “猫儿,你听到最近京城街头巷尾的流言了吗?”白玉堂终于缓缓开口。




  展昭接过茶盏,轻啜一口,听他如此发问,展颜一笑:“你知道的,这些事儿上我从不上心,管他什么谣言呢。倒是白五爷,什么样的谣言让你如此费心呢?”




  白玉堂瞧着人乖乖窝在怀里,捧着茶杯笑的甜甜,眉梢一挑,斩钉截铁道:“他们说,你、把、我、睡、了。”




  “嗯?!”展昭呆住。




  什么?这耗子刚刚说了什么?




  看着人捧着杯子一脸傻呆呆的模样,白玉堂就知道这个消息太过冲击性,生怕对方没有理解到一般,他抬起手,一根指头指指展昭,又指指自己,再次确定无疑的说道。




  “他们都在传,展大人,把我,白某,睡、了!”




  “诶!!!!!!”




  展昭手里的杯子差点飞出去!赶紧手忙脚乱的抱住杯子,喝一口茶安抚一下受到刺激的小心脏!




  “这这这这种话,不不不不,不好乱说的啊,玉玉玉玉堂——”




  “谁同你乱说。”白玉堂一臂本就环在展昭身后,一瞧那猫受惊不小,赶紧将人搂紧。




  展昭感受到人手上用力,也安心的将身体靠的更紧。但他立刻也明白了那人生气郁闷的原因,原来还是鼠猫之争啊……可是,可是,这种流言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啊!!




  虽然说自从两人秘密相爱以来,确实比以前亲密了很多,尤其是有过亲密之举的两人,总是时不时想要将对方抱一抱亲一亲,但两人总是小心翼翼避开别人的眼光啊,难道这样还会被人识破吗?等等,不会是花花那丫头——不对,花花蛮谨慎的,断断不会如此出卖自己,况且她若是“出卖”自己,那也肯定是鼠压猫,怎么会是猫吃鼠啊!!不不,更重要的是,这耗子的手怎么越来越用力?




  展昭低头瞧了瞧,正对上那耗子仰着头瞧着自己的眼光。那眼神颇为肃杀,眯起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展猫儿不由吞咽了口口水,扯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尴尬的赔笑的笑容。




  “玉,玉堂,你总不会相信这种话,是我传出去的吧?”




  “我还没这么蠢,但是……唉……”




  “那,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传呢?”




  闻言,白玉堂头一转,眼角一挑,对上展昭的眼神,冷冷的说:“他们说爷是个傲娇,猫儿你善体人意宽和大方,谁肯包容谁是攻!”




  “诶?”展昭傻掉,心说这是什么道理啊!不过更重要的是安抚着耗子即将炸毛的情绪:“那是他们胡说,谁说傲……呃,什么是傲娇?”




  白玉堂瞧着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信息:哼,果然不知道。然后叹口气,给展昭解释道:“傲娇就是想要还不肯说,非要别人积极主动哄着才肯就范的人!”




  “非要人……哄?”展昭把杯子放在桌上,挠着下巴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哦,这耗子从来都要顺毛捋,当年若不是皇上说寻访,包大人不让戴枷锁,说不定他也没那么好脾气顺着接了四品之职。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嘛……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那耗子非炸锅不可!对啊,那耗子哪里有想要还不肯说……想要,咳咳,想要……还……




  想到此,展昭顿时脸色一片通红,开始在地上找地缝。白玉堂看他不言语,还把头垂得低低的,根本瞧不清他的神情。白玉堂一歪头,从下往上瞧过去。




  “猫儿?”




  “啊!啊,那个!谁说玉堂想要还不肯说……玉,玉堂从来,从来都……”从来都是直接上手,主动的不要不要的,哪天你要是口不对心,我就能轻生了。这话展昭说不出口,只是垂着红艳欲滴的脸,用手覆在发烫的脸颊上来回搓。




  “哼!”那白耗子显然不肯就此罢休,不满的一撇嘴,幽幽地说道:“他们还说展大人身材健硕,显然是在上面的那个。”




  说着那白耗子的眼神往展昭胸前飘去,展昭也低头往自己胸口看,心说,唔,看来最近感觉胸部似乎变大了些,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么说来,这似乎也是自从跟这耗子……之后才……呃……




  这么一想,展昭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双手捂住脸,把脸庞深深的藏在掌心,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刚刚干嘛那么关心那耗子,还被那耗子擒在怀里,这下想挣脱逃走都不可能了!不知道那窗子关没关,究竟还有没有机会跳窗逃走啊!!




  “那,那,那都是玉,玉堂的功劳……”展昭的声音细巧如蚊子般,好热,好热!都快那耗子!要烧起来了!




  “什么?猫儿?爷没听清楚呢。”白玉堂揪着自己的耳朵往展昭身上蹭。




  “……我,我什么也没说……”展昭突然翻身,从白玉堂怀里挣脱出来,他快速拿起桌上的剑往门边奔。




  “哪里走!”




  白玉堂轻喝一声,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一把将展昭横抱起来。展昭如同个煮虾子一般,已经从脸上红透到耳朵脖子,潋滟双眸含情带怯根本不好意思去瞧白玉堂。




  “哈哈哈哈哈哈。”




  头顶传来白玉堂爽朗的大笑声,展昭迟疑着抬起头,正对上那耗子毫不掩饰深挚爱意的双眸。原本稍稍退下去的热度又噌一下烧起来,展昭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好烫。




  “猫儿,你想往哪里逃?你睡了白某,现在想要始乱终弃吗?白某可是不依呢!”带着笑意的声音朗然逼近。




  “那,那玉堂,你想要,想要怎样……”声音依旧细如嗡嗡。




  “还要问吗?自然是床上见真章!白某的冤枉可要自己讨回来,哈哈哈。”白玉堂怀抱着爱人快步往里间走去,瞧瞧那张新换的大床,展昭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心中不由对那些无事生非传什么猫压鼠的家伙们大骂不止!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啊!!




  谣言害死猫啊!!




  猫,冤枉啊!!




  【尾声的尾声】




  五爷:话说,猫儿你没试过在上面吧?




  猫儿:诶?什,什么意思?




  五爷:嗯,没什么,你一会儿就明白了。




  猫儿:……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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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花花:诶?展大人和白五爷谁是夫位,当然是展大人啦!展大人辣么厉害辣么棒,白五爷怎么能压得住呢?哦呵呵呵呵,这种事儿根本不用问的啦~【心语:哼,笨蛋五爷,只要展大人的秘密一天不公布,你就一天别想压住展大人!】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19

蒋昭:

 @TakaraXiao 嘿嘿嘿接下来是不是该鼠猫一起联手比较好呢?


    19.




  展昭原是不认识花冲的,但蒋平等人知道他的底细,早已将花冲的面容描述一番。展昭躲在暗处仔细打量,就见此人面若敷粉星眉剑目,确实生了一张好面向,只是面容中有虚浮之色,眼下还透着点儿乌青,你看就知道是那档子事儿做多了,虚!展昭心中冷笑,来得好!于是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那花冲轻功不错,脚程极快,从太师府中翻出来,连着几个翻身已经消失在其他大户宅邸的高墙之中。展昭哪里能让他走脱,心说,抓




  住这厮交给大人审问,不信他不招!




  他潜身跟着花冲,一路在高墙阔瓦中飞转腾挪,一边心说,这厮的功夫是真不错,若不是做那么多下三滥的勾当,在江湖上肯定早就扬名立万了。人当真不能做坏事,此人也称得上容貌过人了,可比之白玉堂那眉宇间的正气与英气,怎么看都添了些猥琐之气。




  展昭跟着他左拐右转,竟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的一条小巷里。那花冲转过一个屋檐便不见了。展昭不敢贸然探头,藏身在屋檐后悄悄往里张望,是一个三进的小院,方方正正,拾掇的干干净净,东边单池里一棵紫薇开的正旺,却是不见那花冲的身影。展昭拿不准那人是不是进了那间屋子,又抬头望四周望了望,确定那人是没有从屋顶往别处逃走的。那便只有这个地方了!




  展昭提气,轻轻落在院中。四周寂静一片,完全听不到一丝声音,没有交谈,甚至没有呼吸声。事有反常!那人一定在这里!展昭心中明了,他悄悄凑近东厢房,将耳朵凑近,没有任何声响。展昭提气,脚步轻




  盈的腾挪到南边屋子,耳朵刚刚贴近窗户,突然一道银光穿过窗户纸从展昭脸前堪堪擦过。




  果然!




  展昭加了小心,他听得破空之声已经将头往后移动,才堪堪躲过了这一镖,那飞镖直直




  插入庭前的紫薇树里。展昭瞧那镖身泛着一层绿光,便知道上面淬了毒!可恶,果然是个阴狠的恶徒!展昭想起白玉堂之前的提醒,自然更加小心。




  他快速跳开一步,与此同时屋中之人从窗口直直扑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仅错过半个身子。那人一柄长剑从下往上冲着展昭的身子刺去,好在展昭早有防备,跳开的瞬间已经抽剑在手。眼见着那柄淬毒的剑冲着自己而来,巨阙剑花一翻将那柄阴毒暗剑拨开,同时一个就地滚身,展昭稳住身体却并不站起来,而是接着翻滚的力道脚下一蹬,不往后退反向前的冲那花蝴攻过去。




  花冲本想着自己先发制人,又是攻其不备,定然可以得手,哪里想到展昭跳开之时,竟能中途变招,一边防了他的偷袭,一边还反客为主,借力打力。但那花蝶混迹江湖多年,自然也不是白给,他眼见着自己一击未中,立刻收住力道往后跃去。他本就是武功上乘之辈,这么多年来别的功夫没提升,那脚底抹油的功夫绝对是出类拔萃,巨阙的剑锋堪堪擦过他一缕发丝,便被他躲了开去。那花冲往后跳开两步,在刚刚突袭出来的屋子前站定,一柄长剑当胸一横,瞧着来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南侠客。哦不,是展大人,小弟这里有礼了。”说着顺手剑花将双拳一抱,眉目间尽是亲切和善,若不是打量着展昭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窥探,倒还真似个阔别已久的老友般。




  展昭哪里会吃他这套,但他也不是傻




  子,两人均是快招奇袭,皆未能给对方造成预想的伤害,这便意味着棋逢对手难分高下。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展昭虽然对他志在必得,但眼下并非暴露一切的时机,自己毕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抓他,心里再恨面上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只不过就算被他撞破了自己的跟踪,也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罢了。




  “展大人何故到此啊?”那花冲只做不知一般满脸探问的惊讶之色,故意发问。




  展昭不由冷笑,心说,这厮还真是不要脸!既然能够潜进院中埋伏着等待自己,刚刚还步步杀招,现在竟然能恬不知耻的反问自己为什么到此。可展昭根本无心跟他打哈哈,开宗明义的说道:“抓你归案!”




  花冲看起来更加惊讶了,摆出个极为无辜的神色道:“展大人何出此言啊!花某自从来到这开封府一向安分守己,难道展大人以为花某做了什么需要开封府过问的事儿吗?”




  “花冲,你之前在上阳县做下的那些龌龊事儿都忘记了吗?桩桩件件都够把你移送官府查办!”展昭知道此人油滑,心中早就有谱,待他乖滑的问出那话时,他心里早有计较,随便拎出一件以前花冲犯过,尚未结案的案子堵他的嘴。这等人就是如此,虚伪的很也油滑的很,一贯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当别人都是白




  痴吗?展昭心中暗骂。




  “哦~原来是为了那事儿啊。”花冲一脸轻松的耸耸肩,嗤笑道:“我说呢,展大人一个四品京官,好大的官威,怎得连一个过路访友的平头百姓都要抓,原来是为了那些事。嗨,陈年往事了,再说我与那冯家小姐乃是两




  情




  相




  悦,若不是她爹爹死活不同意,说不定花某早就可以将冯小姐明媒正娶了,哪里还能落得现在这般孤身飘零呢,唉……展大人若是为了些江湖传言就来缉拿花某,那花某可真是冤枉死了。”




  “既然冤枉,就不妨跟着展某回开封府吧,自有包大人还你清白。届时若是展某真的冤枉了你的清白,自当给你赔罪如何。”展昭才懒得听他那些胡言乱语,在汴梁城喊冤,活该他进开封府。展昭知道在这种无耻之徒口中是没有实话的,便是他亲自所为的恶行也要扯下个天下无有地上无双的美妙理由来搪塞,好似这样天下人就都能被他给骗了去一般,所以白玉堂遇到这种人从来都是直接动手不废话。若是以前的展昭,也不会同他讲这么多废话,看他单方面自欺欺人的表演,但现在毕竟供职开封府,大人有理有据的习气不知何时也影响了自己吧。




  展昭面上耐着性子同花冲打哈哈,私底下可是一点戒备都没放松。刚刚那一下他已经知道对方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自己若是放松警惕,难保不被对方得手。白玉堂说的那情况他倒是不担心,他就怕这厮到时候识破自己真身,单单是欺君之罪一条就够他杀十遍头的,更别说那厮背后是太师,而自己背后是包拯,太师多少次想要把包大人除之而后快就是不得手,自己这头衔是大人给求的,自己也不过一时承情就接了,这事儿若是爆出来,那真的是连累大人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了!




  也多亏了展昭戒备着,就在他刚刚踮脚提步,想要动手去抓对方之时,那花蝶突然出手。嗖嗖嗖,三根透骨钉直冲展昭门面打来,展昭的脚刚刚踮起就见三道银光向着自己上中下三路打来,立刻一个鹞子翻身,平地里旋起三百六,剑身一拨,将那三根透骨钉打了回去。




  那花蝶毕竟老道,又是他自己先发制人,哪里会想不到展昭的应对。一经偷袭他已经知道展昭身手极快,自然不敢怠慢,刚刚讲话时看似休闲的站着,其实那手是伸到背后,去掏后腰里别着的暗器包去了。这就是他的狡猾,也是他的厉害之处。一般江湖人也就是藏些东西在怀里,随时抽着方便。展昭是随师父所学,在袖子里另装了袖箭,为的也是情急之下可以应变。而白玉堂是腰间别着百宝囊,他精通机关,又兼着飞蝗石比什么绣花针之类的暗器重一些,小石子儿溜光滚




  圆也不似飞镖之类好贴身收藏,故而他是单独装个百宝囊。但这花冲偏偏把暗器藏在谁都想不到的后腰里,那腰带里缝着个暗包,藏的都是淬了毒的轻便暗器,从透骨钉到绣花针,他视情况来用。平日里腰后插把扇子,若是动手时只做谦谦君子状,一般人只想他去拿扇子,哪里提防他是拿暗器呢。这才是阴毒狡诈!




  可展昭不是一般人,又有白玉堂的再三嘱咐,对花冲的一举一动不敢小觑,加之他刚好也想对花冲动手,这三根透骨钉才刚好被他躲了开去。按理说这三根钉上中下三路偷袭,总有一路躲不开,但展昭手持的是巨阙宝剑,巨阙不但是柄重剑,亦是柄长剑,刚好将三路全部防死。可展昭也留个心眼,他在把暗器打回去时,将剑锋稍稍偏转,使巨阙的利刃不至于将透骨钉削断,而是完整的将暗器物归原主!




  这点是花冲万万没想到的,只听他哎呦一声,身子凌空翻转,竟是没有躲过!旋空的脚抖了一下,落地不稳,重重摔在了地上。展昭赶紧抢上一步,巨阙在手,直直冲着花冲的脖颈而去。他不是真的要结果了这厮,而是如同老虎扑食,先奔着猎物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以期制住活蹦乱跳的猎物。




  “喝!”




  就在展昭快要到花冲近前之时,只见那花冲突然大喝一声旋地而起。这是习武之人的基本功,一旦被对方掼在地上,或是鲤鱼打挺,或是旋地三百六,都可以瞬时起身。原来那花冲竟是诈伤!目的自然是引了展昭放下戒心,到他身边来。他不用鲤鱼打挺为的是怕展昭刚好赶到近前,自己这一起身撞倒人的剑口上;而旋地三百六是依靠双




  腿突然旋转之力,带动整个身子起来,但凡有近前之人都会被他的腿脚先踢到,便是一时起不了身,想抓自己的人也近不了身!更何况这花冲的靴底还藏着利刃呢!




  说时迟那时快,花冲一声暴喝,旋地而起,同时将靴底的利刃冲着展昭的脚筋刺过去。展昭此时收力是不可能的了,他的剑也刚好举得高高,竟是完全没有防备!此时展昭已经看到那靴子头露出半寸淬了毒闪着莹莹绿光的尖刺,他想也没想直接将迈到近前的那只脚往后扣起来,一个扣膝的动作虽然会使身体不稳,但至多就是落地时崴脚,总好过一只脚被人给废了。可他终究是后发变招,稍稍慢了一步,脚面被花冲的靴底尖刺划了一道。




  展昭脚上的方向变了,手上的力道可没停,加之被偷袭得手的愤恨,这一剑倏地砍下来,比平时更多用了五分力,这会儿他也管不了这一剑是不是会把那花蝶劈成两半了。但那花蝶竟连出奇招,他一击得手非但没躲,反而往展昭怀里撞去,一个矮身蹿到展昭身前,从下往上抬手就是一招猴子偷桃,竟往那不要脸的地方偷袭而去。




  展昭哪有桃可让他偷啊,但这一招令他吃惊不小,心叫一声不好,心脏竟是跟着跳错了一拍!




  此时已是没有回头路,加之从刚刚被刺那一下,展昭就开始觉得脚底发麻,心想,好快的毒!这招数想来就是花冲平时为了逃命而备,岂有不快之理?好在他行走江湖多年,经验老成,从脚底的感觉便知道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只是用来麻痹人,限制对手行动的东西。展昭干脆错身躲过花冲从胯下伸来的手,一个就地翻滚,往与那厮相反的方向连着滚了两圈,用巨阙撑住身体,单膝跪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那不要脸的下




  流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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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分段的地方,都是敏感词,厉害吧!辣么敏  感  呢~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18

蒋昭:

 @TakaraXiao  终于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情敌终于出来了!


  18.




  展昭迅速来到开封府大牢,这地方他算是熟门熟路,也不用人带路,自己便往里走去。开封府中关押的并非什么重刑犯,故而一看到来人身影,立刻从两边的牢笼中乱七八糟的伸出一只只手臂,伴着撕心裂肺的喊冤声,想要将他抓住。展昭才无暇理会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冤枉自己心里都清楚,可是到了这般田地还是舍弃不了想要脱罪之心。展昭一径奔到牢底,刚刚进门时开门的衙役说了,五爷要他们将自己关在一个清净远人的地方。这大牢之中哪里有什么清净的地方,但当展昭一口气奔到牢底时,还是不由涌起一阵心酸。那人虽然未着囚衣,依旧一身干净长衫挂身,在这晦暗的大牢之中倔强的背手而立,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白花,抵抗着暗的侵袭。




  “玉堂。”他唤了一声。




  白玉堂并未转身,只是喟叹一般应了一句:“展昭,你不该来。”




  展昭拿不准他这句话是不愿他看到自己眼下的窘境还是觉得自己就不该踏足这样的地方,但他心想,这人定然心情很差,憋了一肚气无处发泄,自己应该先帮他舒缓舒缓情绪才好。于是他走到牢笼前,将手握住坚固的实木栅栏,轻声笑道,“怎么?你知道我会来?”




  “爱管闲事是江湖人的本性。”白玉堂说着转过身来,一撩衣摆在墙边一处凸起的石座上坐下来,石座上勉强铺了些许薄薄的稻草秸秆,白玉堂双腿一收,盘成打坐的模样,双手交叉着随意叠放在身前,静静的望着他。“你我已经知道此事绝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幕后之人是冲着大人和开封府来的,你更应该先顾好大人的安危,贸然卷入我的事情里只会使你更加被动。一旦你同我一样被困在这方寸之间,便难以行动了。”




  展昭闻言,微微垂下眼帘,他知道他说的对,自己也是一时情急,“难道你不信我?”




  “我信你,才安然入罪。不过你实在不该为我冒险,我的事自有大哥他们操心,猫儿,你还是回去好好守护大人吧。”白玉堂语调平静,倒是听不出愤然气恼或委屈不甘,只是不知为何,展昭还是听出了一丝压抑。他知道如他那般桀骜的人被泼了这样一盆脏水,哪里能心情平静呢,不过是强自压抑罢了。他的手将牢笼握的更紧,身子也更加贴近了牢笼轻声问道。




  “你,还好吗?”




  “在这地方,有什么好不好的。”白玉堂说着,声调压下去几分,头也跟着微微垂下。展昭瞧着他这样,想着自己原本是想来给他打气的,怎么能让他更加泄气呢?又想着平日里张王马赵那些个个糙汉子是怎么开玩笑的,于是赶紧挂上笑容,故作轻松的语气对白玉堂说道。




  “嗨,在这里也不全然是坏事。你可知道吗?现在京中大户家的女儿都嚷着要嫁与你呢,你若现在出去了,还不给她们抢疯喽。”




  他这话一出,白玉堂撩起眼皮子扫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把眼皮子又放下,凉丝丝的回了一句。




  “不会安慰人,就别开口。”




  “嗯?诶,那个,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我寻思着你白五爷玉树临风,本领又高,必得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举案齐眉吧。”展昭顿时有点抓耳挠腮之感,来安慰人的人老是在给人家添堵,话是越说越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展大人是平日里被白五爷欺负多了,特意挑了这时候来报仇的呢。




  “我不喜欢举案齐眉。”白玉堂的声音在这晦暗的牢笼里听来竟有些悠悠之感。




  “诶?”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展昭的意料,他不由问道:“举案齐眉不是天下夫妻都追求的合和美梦吗?怎么,你白五爷倒不愿?”




  “呵,若只要个女子为我端茶倒水,那我只要雇个婆子便可以了,何必要她为我事事亲躬还得毕恭毕敬。”白玉堂说的坚定,显是早已拿定了主意。




  展昭不由更加好奇,他眨眨眼睛,定定的瞧着白玉堂问道,“那,玉堂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白玉堂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那眸光倏地温柔起来,只不知是对着展昭还是对着某个在未来等着他的心上之人:“我白玉堂必要寻个心爱之人,与她比翼双飞。”




  “……比翼双飞……吗?”




  “嗯,我不想她终日只想如何伺候我,白爷有手有脚什么不能自己做,什么不会自己做,非要个女子天天在家等着伺候我?不,展昭,将来我白玉堂的女人会站在我身边,她不必弱于我,我不必强于她。我会待她如己,只要她能伴我,天南海北朝朝暮暮,我不会同她分开。”




  白玉堂说得认真,说道最后他的唇角竟微微弯翘起来,展昭竟一瞬看呆,跟着呆呆说了一句:“……天下有那样的女子吗?啊,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白玉堂腰板挺直,双手搭在了双膝膝头,“你还有什么话想与我说,不妨现在就说吧。”




  展昭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掩饰了一下刚刚的尴尬,把之前自己同大人他们的分析一股脑说了出来。白玉堂静静听着,当他听到花冲的名字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露着杀意,把这牢里的温度硬生生拉低了几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是太师府的幕后主使。”




  “现下看来极有可能。”




  “……猫儿,我虽然不知道太师与花冲是怎么搭上线的,但那花冲为人狡诈阴险,手段下作,对他你要格外留神小心。”




  “嗯,这个我知道。”




  “你没吃过他的亏,未必全然知道。”




  “嗨,说的好像你吃过他的亏似的。”




  展昭非常不适时的又抛出一个玩笑,那耗子自然还是没笑,只是又撩起眼皮来瞧了他一眼,这次的眼神里明显有种看白痴的感觉。展昭心虚的一撇嘴,心说这耗子怎么这么不经逗,开玩笑都一点亏不肯吃。可白玉堂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着实大吃了一惊。




  “……很少有人知道他男女通吃。毕竟男子吃亏,比女子更不愿让人知道。”




  “你真吃过他的亏?!”




  “你放屁!”白玉堂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来,展昭瞧着对方想要咬他一口的脸色,讪讪的摸摸鼻子,陪着笑道:“你别生气嘛,你看你也不同我说清楚,我哪里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去。我不是怕你吃亏嘛。”




  “是我怕你这笨猫吃亏!”白玉堂继续愤愤的吼道,然后使劲深呼了一口气,平定了平定情绪,接着说道:“他擅长用药,他的迷药也多是自己配的,江湖上没有什么解药,左不过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我是怕你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若是他只想着占你便宜还好说,怕就怕他故意给你设局,让你玷污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再贼喊捉贼的给你来个人赃并获,我看你到时要怎么办!别忘了,他主子的目的可是开封府,拔了你这个包大人的左膀右臂,不但给大人抹黑,还将大人的生死置于险境,那时你就再也没法翻身了!”




  “啊,哈,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那个不怕啦,没人会相信的。”展昭尴尬的打着哈哈,心想,什么叫占我便宜就好说?我的便宜就该给人白占的?若论占便宜,现在还没哪个有你白五爷占得多!若是论教训,展某首当其冲就要找你这个白耗子!要是真诬陷了我玷污人家小姐,大不了验明正身,清浊自辨,我怕谁来!




  这话他心里想想,可没法说出口,但他这不当回事的态度却大大惹恼了心情不好的白五爷。看着展昭傻子似的挠着头,嘴里还一个劲儿说没事儿没人信,他心说,没人信?没人信我怎么到这大牢里来了!跟这傻猫也别说些有的没的了,有些亏非得吃了才张教训,还是趁着眼下没人说点有用的。




  “行了,我也不同你说笑。你去我屋里拿我的百宝囊,那里面有大嫂给我配的醒神丸,对付那厮之前先在舌头下含上一粒,万一那厮用了迷烟来喷你,一时间总能有所抵抗。虽然不能保万事无虞,但总好过无所适从。”




  “好,我知道了。”




  展昭知道这里不好久待,人见着了,该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又安慰了白玉堂两句让他安心,便告辞离去了。见他离开,白玉堂才起身,走到刚刚展昭站立的地方,抬手握住刚刚展昭的手握着的地方,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站了良久。




  展昭心中已有计较,他知道眼下若想直捣黄龙,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出太师指使花冲的罪证,所以他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但他记得白玉堂说过的话,想着赶紧去他屋里拿了灵丹,快快去太师府揪出那淫贼花冲。




  展昭换了身平日里不穿的衣衫,远远的从太师府外溜了一圈,瞧着这太师府的防卫是真严啊。原来自从白玉堂在他太师府大闹过一通之后,庞太师白白吃了哑巴亏,再不肯将自己的府苑宅邸当安心之所,护卫看守加翻了一倍,把个太师府当城池那般守个铁桶般严实。展昭正想着夜里改如何暗探,却发现一个清俊男子遮掩着从太师府后院墙翻出来。




  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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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猫儿大危机!五爷,快来救媳妇啊!


一周又开始了,只能等周末再见了!谢谢支持和观看的各位!么么哒!爱你们~(づ ̄3 ̄)づ╭❤~